最近一直企图弄清什么是|建筑的建筑|...|构造的建筑|...发现自己依然陷于审美的陷阱。倒是方振宁的极少主义解释让我觉得|艺术的建筑|是也可以是|建筑的建筑|。
极少主义艺术是一种客观的艺术,或者说是一种理性的艺术:材料上没有历史内涵,抽象冷峻;工艺上去除人为痕迹,体现工业化生产特点,构成原则上强调非关联图。
极少主义艺术揭示的是事物最初的秩序。这个论断不像媒体所宣传的那样重在这个|少|字,而是突出这个|极|字。极端的原本,还事物最初的相貌。不知道方振宁这个“极少主义是最初的秩序”是说给艺术家听的还是说给系里学生听的,因为在网上搜到的都是以上条条框框的东西,并没有关于秩序的立场。提到了石上纯也、藤本壮介;石上纯也威尼斯双年展馆的例子不是很理解,因为他突出的是一个|少|字,而这个少是|看上去少|,是低饱和度影调和低反差摄影作品的那种少,其实7个人10天的手绘工作量让这个|看上去少|的构筑物充斥着细节,人们的驻足也是为了如此的细节。假想童话那10个项目让我觉得他是一个艺术家,有着浪漫的创作方式。也许方是想提供一个建筑创作的手段,提示说|艺术家创造一种语言,建筑师可以用它来说话|。相比之下,藤本的house N就比较有启发。所以总结一下,建筑的审美是一种对组成事物秩序自身的美的欣赏,欣赏的是事物未分化前的统一性,是烹饪里的那个|生|,是不用装潢的室内空间(悉尼歌剧院密肋梁结构),是没有窗框的落地玻璃和砖墙的交接(山本耀司纽约店)。从这方面来讲,极少主义甚至可以归为建筑创作的起步。

艺术是一种有目的的审美,当没有目的的时候,它更像是哲学。

取自系列作品UTATANE,摄影师:川内伦子

取自作品组Angry Black Snake,摄影师:Michael Corridore
另外,他居然略略提到了贾曼,是他生命最后几年出的那本 Derek Jarman's Garden... 那个时候他已是“注视着商店橱窗里的鞋子,想要走进去买一双,却停了下来,此刻脚上穿的鞋子,应足以走完生命的全程” 。可惜只有那么一点点...和K玩笑说你的菜都上了一桌了,我的甜点只端上来一下就被端走了:-/ the Last of England里蒙太奇手法表现的英伦动荡对于那一代年轻人内心成长的影响,诗人式的独白,道德判断之外对于社会不安的强烈谴责, 他是娄烨的 颐和园 里说的 “不能以愉快和不愉快而论,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 的人。
相对于植物和建筑这个主题倒没有什么,藤本壮介的“在房子和城市和森林划分之前”可以概括。就是说又回到了史前的关系,否定了现代的秩序,创作了一系列没有秩序的说明图,感觉它很有立场,其实没咋说清楚,又是日本式的暧昧...另外实例也不是很有说服力,house N里植物和房子的效果图跟实际的差很远,就是一位置对的,其他像茂密程度、姿态、颜色都不对:要不就是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态,要不就是实践力不够。

NEW ASIA ARCHI-FORUM 现场
本来去听新亚洲论坛前想,写篇专门宣传裤衩负责人鳗鱼男人Ole Schenren的,没想到裤衩不来真的没有气场可言。诶,整一精明商人的感觉,整一讲座都在表明自己由理性过程得出非理性结论的成果,没劲...人倒着实蛮帅的:p
还是隈研吾的有营养。首先弄明白了三件事情,第一,负建筑的|负|不是|正负|的负,而是|胜负|的负,想表明的不是他对建筑的态度而是建筑对场地的态度。第二,看了他的ppt,觉得他在书中所提倡的“民瑞脑消金兽主主义建筑”的概念是多种建筑形式的可能性。书中提到了“混凝土预制构件”,加上这次介绍的作品全都是以材料为出发点预制拼装的,给我们探索现浇混凝土之外的建筑形式指了条路。这个以后再来写吧~

“I believe that architecture today needs to reflect on the tasks and possibilities which are inherently its own. Architecture is not a vehicle or a symbol for things that do not belong to its essence. In a society that celebrates the inessential, architecture can put up a resistance, counteract the waste of forms and meanings, and speak its own language. I believe that the language of architecture is not a question of a specific style. Every building is built for a specific use in a specific place and for a specific society. My buildings try to answer the questions that emerge from these simple facts as precisely and critically as they can.”
Peter Zumthor - Thinking Architecture
试图进行一些思考,拉拢一些联系,然后收纳于一旁。
J同学曾经在一个完全emotional的时刻对我说我是一个很open的人,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理解,或者那种情景下的话是完全不能被当做参考意见的,不过通常没有立场的评价很容易留下印象。会相信任何事情又不信任何事情,这也许就给了他一种open的错觉了。不知道怎样去坚定。在我看来,张应鹏|图片放映课:p|的展示是逼迫我们选择立场,在说一个有深度的人是永远坚守阵地的。但有很多时候去为一个自己都不在意的东西辩解是多么苍白荒唐的行为。做设计开始是创造,做到最后就变成选择了。这虽然是一个很社会的概括,但至少不缺的是一种判断。判断的重要性因为很多训练被压在了箱底,而老师似乎期望着学生自己自觉不自觉的顿悟。
哦 感到穷途末路... 被HH一个法外的玩笑愚弄了 我还是沉浸在一种牢笼式的幻想中 就像我的设计还是在鄙视博采众长的中心思想下自我完善 也许这证实了上个星期某科学家的研究生所说的,我们是为理性而活的。感性的世界遇到瓶颈是完全能够通过理性来疏导的 我所做的只是忽视 没有任何境界的提升 NH是一个很完美的寄托 我的等待黎明 我的角钢货架 我的OMA上架 我开始怀念某人的咖啡 开始盘旋海洋 开始不止一次摸出都市彷徨 很惶恐的发现开始思考为什么 让每天充满了无边的无秩序感 是不是别人做什么我就应该跟上 是不是用感知认识事物的我在为看不到终点的路帮腔?
如果我的人生是一出悲剧,现在一定演过了矛盾冲突揭示那幕,也演过了歌舞升平今昔对比那幕,正一头栽进与敌对势力作斗争那华丽丽的一幕... 如果好心的导演在最后加主人公羽化归天天堂享乐那一幕的话就圆满了...
觉得上个星期的信息流量是我的极限了... 觉得咖啡对心脏有非常强烈的负面作用,所以把一天一壶french-press定作我的top line... 不想把咖啡和复方党参滴丸的悲剧再+到我人生那出剧里去了...觉得现在方案事务所也很不容易耶,一星期一方案的速度居然还可以保持某种节操,我真还要好好修行了.
HH让我看了一句话,“念佛的少年不学坏,念佛的老人不痴呆”,我觉得很好,通常你的话总是给我积极的作用的。我也推她看了一段视频,突然发现我们的交流永远不是平等的。我总是让你们劳心,诶,不要怪我,我这种人就是腐在寺庙里几百年也参不了禅了,目前看来。
+ 感觉—> 理性—> 感觉 的过程,西方走的是 感觉—> 理性 的路,东方是 感觉—>XX。西方人走的更远,他们会回头吗?他们是回头吗? 安藤说东方人对人与自然和空间的关系通常采用一种非常暧昧的方法解释它们,而他所做的正是直白的解释这种我们自古以来不愿解释的东西,用大海的语言而获得交流的机会。
+ 之前还没有真正看见过回国开事务所、不陪酒不加班做研究做实践的工作状态。过程中Q不断提到|设计团队||理想||不妥协|;他把设计作为他的全部生活内容和社交圈;从作品集中可以辨出H&D从表皮起步的投巧路子,所以立马得出结论,他是一个idol似的人物,是用来worship而没有意义follow的。s说他们有本质上有共同点,但是我觉得Q所倚靠的是一种公正性,是社会给予的公正性,所以他的动力来自社会,他的理想也归结于社会;F更像一个科学家,他所做的是理解一种客观存在。他们所做的都是坚持,可是我一直觉得这种力量是外界的(严重没有天分的表现)... 不过,Z也给我一种东方大陆文化老死XXXX的错觉,让我的大海思想非常抵触...
+ 长弄堂继承的是什么?
to be XXXX
dangdang~...我决定请 写下 AUOS No.500条评论的访客 虫子同学 干一件什么事情...请你一顿饭吧...或者 随便...^^"

EREP19出来了,开头又是一个baby case,记得S1 EP1的pilot也是一个baby,Susan救的他,让我想到了“Life's a circle”...
要结了...伤心...我的doctor dream...我要去Chicago...
又多了一个reason去Chicago...
PS:yo2居然换控制板了,UI整的跟mac一样,就是速度也忒慢了,每次换服务器~
讲的最质朴的空间关系,想到不论在哪个领域,通常最basic的东西就越不敢插手,比如科学之本的理论数学,比如解释什么是引力的量子力学...
整理一下我收的电波。
第一,最醍醐灌顶的一张PPT显然是:
我是谁?
1.选择建筑
2.外行闭嘴
没听清他为什么选建筑- -,谁能补充一下~
“外行闭嘴”内在的应该是“建筑没有退路”的结论。为什么建筑最本质的内容是空间?因为建筑是艺术和技术的结合。艺术指视觉艺术,线条色彩体积肌理,前两者体现为绘画,后两者体现为雕塑。空间是建筑最后的战线(悲情主义倾向严重……)。谁都有权利评价一个建筑师的作品,因为建筑的本质是为人的。
唉,怎样才能做到“外行闭嘴”的状态,这种状态是不是最好的?(闭门造车倾向严重- -~ 他的确比较适合去研究物理。然后想了一想,觉得建筑界版权和original idea的概念其实并不是很致命的,因为第一现在中国的建筑显然不是永久性的,第二每个基地有每个基地的特殊性。[其中投标牵扯的重大利益问题要归结为个人道德情操问题,然后所谓“收百家之长”的思想我依旧忍不住要鄙视一下])因为我现在觉得建筑并不是让内行目瞪口呆的,最理想的似乎是“哗了众也取了宠”的情形。建筑师毕竟是公众人物。
“道德是建筑师的一种责任,做得到做不到是另一回事。”
“东方两个盒子的关系是平行的,羊肉串…blurblur……”
“西方两个盒子的关系是垂直的…”
理解为C今天设计讲到的一个问题的解决可以用协调的方法,也可以用冲突的方法。现在做的空间常常以体块交接关系为主,做的是一个碰撞关系的协调,它的前提是冲突,它的手段是协调冲突。关键不是以什么手段,而是什么时机用这些手段。比如安藤的泰特方案就用了冲突,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很丑- -~ (仅此一例,fan他的人不要计较^^")
然后想到现在泛滥的大师情结。我认为现在不是李米大师的问题。我们很难分清哪些空间打响了大师的品牌,哪些空间经过周密的设计。当我们拿到项目时,概念设计和形态确定似乎是最重要的两个方面。所谓大师从形而上到形而下,而我们学从形而下到形而上都是表面现象。用什么样的设计方法是机缘巧合,关键看我们的细心程度。(C氏家族思想影响严重- -)
做空间,很难理解什么叫做空间,在设计时被操作的主体并不是空间本身,而是空间的界面,并且这些界面也有很多很多属性,诶,最近就痛苦这个,不提也罢~
所以,“我只会做空间”自然也被人当作笑料一带而过了。